伦敦科尔尼训练基地的午后阳光里，威尔希尔啜着咖啡，谈起那个总爱追着他问问题的年轻人时，眼角泛起笑意。"那小子昨天又给我发视频了，"这位曾经的枪手天才晃了晃手机，"曼斯菲尔德那场踢完，他把自己关在更衣室反复看了三遍录像。"
时间倒回七年前，当13岁的道曼第一次穿着明显大一号的球衣站在U18赛场边时，恐怕没人能想到这对师徒会延续如此特别的羁绊。"现在的年轻球员总被保护得太好，"威尔希尔突然坐直身子，"但道曼不一样，他总在问'我哪里还不够好'——这种饥饿感让我想起20岁的自己。"
阿尔特塔的战术板上永远留着道曼的位置，这或许要部分归功于威尔希尔这位"场外教练"。两人经常就如何适应现代边后卫的复杂要求展开激烈讨论，有时候甚至会为某个防守动作的细节争论到深夜。"你知道吗？"威尔希尔压低声音，"他总嫌数据分析师给的报告太温和，非要我对着录像一帧帧挑毛病。"
这样的故事在功利化的现代足坛显得尤为珍贵。当其他同龄人沉迷社交媒体的点赞数时，道曼的手机相册里存满了训练视频，标注着密密麻麻的自评笔记。威尔希尔笑着摇头："有时候我都担心这孩子是不是太较真了，但转念一想——当年温格先生不也是这么惯着我的么？"